陆玹继续说道:“我还喝了肯德基的可乐,虽然也喝过三块一瓶的,但这是我第一次喝用纸杯装着的可乐。三师兄喝完后,还打出了可乐的嗝。”
“当时,我觉得这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他的啜泣声大了些,像是一个极速转下的转折,“可这一天还没有过完,晚上我就先看到谢令璋的手挖出大师姐的心脏。”
陆玹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眼已经被堵住。心脏处也在此刻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痛感。
他惨白着脸,改坐为跪,捂住自己发疼的心脏大口大口地呼吸。
那是他的大师姐啊。
是那个面冷心热的大师姐。
是那个会为他在破烂的小书包缝上花朵和蜜蜂的大师姐。
大师姐的死亡像是一个开头。
师叔死了,三师兄死了,小师姐也死了……
爱美的二师兄被几个恶鬼吃掉了鼻子。
会扮鬼吓小孩的师姨被鬼折磨。
他们苦苦支撑,用力地将那柄被擦得反光的屠鬼刀插进了谢令璋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