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嫖表情不曾发生改变,依旧是笑意浅淡:“哦,若是不信她,我们如何能获取御林军手令。陛下年岁已高,眼下虽将大部分事都分给了五皇女,但别忘了御林军手令还在储君手上。”
“殿下,”老者察觉到武嫖这话是要提前计划,忙劝阻道,“此事重大,更不能求快,仍需从长计议。”
武嫖只是伸手,将禹乔留下的空酒壶拿来:“再从长计议,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下手机会了。机会难得,与其继续等,倒不如放手一搏。私兵已潜入京城,京城卫戍营也被我们控制了一半,就只差御林军手令了。”
武嫖看着这空酒壶的壶底,忽而又将唇角上扬:“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既能接近崔相,又能接近储君,有野心,会耍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还知道留个心眼,把酒壶里的酒倒掉,但蠢的是倒的地方不对,倒在角落的地面。”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武嫖微微眯眼,“但在此之前,我得先让她对我心生感激。”
禹乔在回去的路上复盘了一下今日与武嫖的交锋。
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会很快乐,装成一个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的蠢蛋就有些困难了。
好在,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现在也只能安静等待。
禹乔等待了几天。
她原本是在架阁库中值班,同僚李闵被人叫去拿重要文书,恰好有位七品官说要查找某个年份久远的文书。
禹乔去二楼查找文书时,架阁库二楼突然失火。
好在成王武嫖恰好路过,及时找来了宫中侍卫前来灭火,才没有造成严重损伤。
“禹大人,可要当心啊。”武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