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近日来一直晚归,频频进出玲珑阁,每次回来身上还有旁人淡淡的香气。
他怎么会猜不到她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现在这是心疼外室,想把外室接进门了吗
这贱男倒是颇有几分心机。
崔桦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外室是何等人也,居然把他的妻主迷惑成那样
成了亲和没成亲就是不一样。
没成亲之前,崔桦遇到这种事只知道自己去闹脾气;成了亲后,成熟了许多的他再遇到这种事,也知道禹乔面前做出贤良淑德的模样,在暗地里使绊子。
崔桦缱绻地贴在禹乔身上,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
反正无论再怎么样,他永远都会是妻主的正夫。
外面的那些野男人顶天了,也只能做个侧夫,始终越不过他。
他的妻主如此优秀,自然是人人都惦记。
正夫的位置,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可以大度,他可以包容,但无论谁来了都不许惦记着他的正夫之位。
虽是这样想的,但崔桦在禹乔敞开的领口看到了奇怪印记时,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崔桦恨恨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