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被禹乔的脸蒙蔽接过那个馍。
崔瑛也觉得奇怪,怎么突然间老是有人来询问做馍秘方?
这一个馍馍引发的惨案,禹乔还是从明鹤口中得知的。
明鹤知道崔相与冼太尉之间存在矛盾,便把这事当做笑话讲给了禹乔听。
万恶之源馍可是从她这递出去的,禹乔讪讪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喝得急,酒意直冲上来,双颊泛起了红晕。
明鹤见她双眼迷蒙,心中一动。
他有意挽留她,抓住了禹乔的袖子,将自认为更好看些的左侧脸对着禹乔,微垂着头,手破春橙:“女君今日喝多了,天色已晚,马滑霜浓,不如在此歇下。”
他说完就将一瓣剥开的橙肉喂给了禹乔,清甜微酸的汁水缓解一些不适。
这是他最厌恶做出的姿态。
燕国男儿哪会如此献魅于人,低下求爱?
可他所恋慕之人偏偏是坤元的女子,最是追求所谓的大女人做派。
她不会喜欢燕国男子那类的,因为她常对着他传送她的女尊思维。
禹乔单手撑着脸,察觉到明鹤有意无意地用指尖擦过了她的下唇。
“不用了。”她下意识地擦了下唇,揉了揉太阳穴,从桌边站了起来,“我得回去。”
明鹤神色黯然,努力挤出笑来:“女君,您看,你走路都晃着身子呢。”
他快步上前,想要搀扶禹乔,却被禹乔轻推了一把,踉跄了几步。
禹乔自信一笑:“呵,我堂堂一个大女子,一杯酒而已,哪还需要什么搀扶?”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醉,她还喝完了壶里的酒,拿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橙子,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玲珑阁。
明鹤无奈极了。
这踉踉跄跄的步伐怎么看都不像是清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