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憔悴的冼盈川见了禹乔,甚至真的产生一种禹乔是来游玩的错觉。
禹乔的好状态甚至让冼盈川开始怀疑之前京城的流言都是禹乔故意放出,就为了让其他考生降低警惕。
与来时一样,前来接应禹乔的崔府人又来了一大批。
禹乔的正夫又开始流出了眼泪,小侍说着各种心疼的话。
从考院中出来的禹乔仿佛成为了一个刚下战场的常胜将军,被满脸心疼的崔家人浩浩荡荡地接走。
冼盈川看着远走的豪华马车发愣,而他身旁只站着一个小厮和一辆古朴马车。
小厮小心翼翼道:“女君,不走吗?”
冼盈川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马车,掀开帘子一看,马车内也是空荡荡的。
“算了,走吧。”她叹着气,坐进了马车里面。
对比惨烈,她也并不想说些什么了。
回到了府中,冼盈川还是很有长姐责任感地又去见了冼恭宁,细细与他说了禹乔与她那一夫一侍互动亲密、感情深厚,试图让冼恭宁明白他是无法插入进去的。
冼恭宁连吃了一个月的水煮野菜,虽然面色比起之前憔悴了不少,但思路依旧清醒。
他露出了极其向往的表情:“真好。这说明禹女君御夫有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后院之事处理好。现在大多数女子很少有像禹女君这样关注后宅的了。”
冼盈川开始琢磨起了该如何找大师来驱魔。
禹乔出考院后的精神气不仅引起了冼盈川怀疑,更引起了其他考生及其家属的怀疑。
就在众人以为禹乔这位貌美惊人的女君是在扮猪吃老虎之时,十月中旬却又放了桂榜。
冼盈川的努力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