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搁笔轻笑:“你怎么来了?”
崔植见她没有喝他所递来的茶,不免有些失落,垂眸轻语:“主夫今日身体不适,便让我来伺候女君。”
禹乔回想崔桦今日异样,道了声难怪了。
崔植的双手一直捧着那杯茶,见禹乔迟迟没有接过,正灰心地想将茶杯放下,却见禹乔忽而借着他的手,饮了几口茶。
“不错。”禹乔挑眉点评道。
崔植见她不排斥,心里欢喜异常。
想起了那些避火图,他强忍下羞涩,用着那一双含着钩子的眼看向禹乔:“妻主说的是茶,还是我呢?”
禹乔:……
现在轮到她来说那句传世名句了吗?
禹乔不辱使命:“你好骚啊。”
崔植再怎么努力勾引,也是一个深阁郎。
禹乔只用了四个字,就让这位曾经的相府公子慌了神。
这可是用来形容那些不守男德的男子。
“妻主,”崔植神情不安,“是不是植做得不对?”
“的确,做得不对,”禹乔瞥见灯架上的烛火渐渐黯淡,拽过崔植的衣领,笑道,“你还不够大胆,既然选择了这种道路,就不能露怯。”
崔植似惊似喜,眼神缱绻:“那劣植斗胆,请明月垂怜。”
不过一个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