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崔桦黏糊糊地轻呢,“我前夜看了这方面的书,虽是仔细揣摩了,但还是搞不太明白,还望妻主怜惜。”
“好。”
他在已经灭了灯的漆黑室内听见了禹乔的应答。
夜凉如水,崔植却依旧坐在窗前,看向正院那个已经熄灭的房间。
没了灯光,黑黢黢的房间就变成了一片繁枝茂叶的野外丛林。
崔植听见了类似于兽的喘息声,心如刀割。
曾经读过的诗书毁了他,让他自傲,让他张狂,让他拒绝了这门本该属于他的亲事。
若是他没有放任探子的接近,若是他能再沉稳一些,是不是现在的情景将会截然相反。
明明与她的距离正在拉近,可今夜在此偷听她与崔桦欢好,却又觉得她离他实在太远了。
他想要离得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让他的身躯能完全占据她的视线。
崔植黯然伤神,听到最后完全溃败,紧闭着门窗,蜷缩在床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他在假装听不见,崔檀却在努力让自己能“听见”。
“哎呀呀,宴席已经都散了吧。真是热闹,崔府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可惜我不能出去。”崔檀又开始碎碎念倒着,“桦弟今晚肯定要幸福死了。我刚才听着外边有几个小厮走过,都在惊叹于那位禹女君的容姿如何出众。倒是植兄今晚可不好受了……”
平安被他的碎碎念催眠,已经在旁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崔檀念着念着,却又想起了那个会同他说“啊嘿嘿”的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