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桦边等边抚摸着那件嫁衣,眼中的不舍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
崔植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放弃了吗?
呵,他绝不放弃。
正夫做不了,难道就不能做侧夫了吗?
他定要与毁他亲事的崔植斗得个你死我活。
他崔桦要剪衣以明志!
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崔桦头也没回,只是将手伸了过去:“把剪刀给我。”
可落在他手心里的不是剪刀,而是另外一只手。
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要剪刀做什么?剪嫁衣么?”
崔桦惊喜回头,果真看到了禹乔。
“你!”巨大的喜悦甚至都将满心的不甘与恨意都逼退了,“女君,你怎么来了?”
禹乔将他扶起,转而打量起了摆放在床榻上的嫁衣:“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你在一个月就穿不上这件好看的嫁衣了。”
崔桦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还呆呆地看着禹乔。
禹乔只得与他解释清楚了:“母亲让我来的,她担心你会误解她的意思。现在看来,你果真是误解了。我们的亲事照旧举行。”
崔桦眼睛渐渐亮了:“真的?”
“嗯。”
得了禹乔肯定的回复,崔桦都好像还是活在梦中一般,仍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