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妻主,他就有了真正的家。
一个男人,一生只会有两个家,一个母家,一个妻家。
他一脸幸福地说道:“我知道女君是在担心什么。女君放心,我崔家子也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的男人。女君安心读书备考就行了,家里头有我来替你打点。我相信凭借女君的能力,定是能成为状元娘的。”
崔桦说完,瞥见禹乔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表情,羞臊地跺了跺脚,捂住通红的脸跑开了:“哎呀,羞死人了。女君真坏,你就知道逗我。”
他满脑子情情爱爱地跑开了,只留下了拿着香囊一脸懵逼的禹乔。
“我刚刚是做了什么吗?”禹乔甚至都开始反省自己了。
她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反倒是这小男人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话,还转头说她坏。
禹乔撇了撇嘴,但觉得这香囊里的香料倒是配得不错,这小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也干脆将这香囊佩戴在腰带上。
崔桦的话非但没有让这条名叫“禹乔”的咸鱼感到贴心,反倒是让她觉得恐怖。
崔桦居然想让她考到状元。
禹乔打了个寒颤。
科举的含金量不言而喻,状元哪是她能随随便便就可以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