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奇特了。
她似乎好像误入了某个“戏场”。
既已入戏,何不参与其中?
现在突然离去,反而显得心虚。
禹乔挑眉一笑,又撑着伞,慢悠悠地继续往这条石子路的方向走下去。
走到了石子路的尽头,又越过了一棵藏着人的树,禹乔看见了一处池塘。
这处池塘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池塘前站着的人很不特别。
这看着似乎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他撑着一柄伞,身穿一身月白色银丝暗纹长袍,背对着禹乔站在池塘前。
身姿笔挺,气质不凡。
他似乎是在喂鱼。
大雨天的,跑来喂鱼?
禹乔表示自己也是不理解。
但很快,她又觉得可以推掉“喂鱼”的推论了。
哪有人喂鱼喂着喂着,连伞往右倾倒了臂弯,半边身子都被淋湿了也浑不在意。
她因为先前察觉到的异样之处而慢慢逼近,还特意放重了脚步声,那人也丝毫没有察觉。
禹乔还听见了他发出了一声轻叹,似乎是在做某种决定,正陷入了纠结之中。
恰好有狂风忽而吹过,灌入了那年轻男子半倾倒的伞面内,竟然将伞直接吹飞。
那不知名的年轻男子顿时一惊:“我的伞。”
他正想伸手去抓伞柄,却不曾想已经又另一只手先她一步,捉住了伞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