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养得起他吗?
考状元也不可能一下子考中,想当状元娘的夫郎说不定还要等很久呢。
就算她禹乔再怎么聪明伶俐,一次中状元还是很难的吧。
难道要靠他天天做针线活去卖来养家吗?
这样想着,崔桦摇了摇头。
不可以,要真这样做,他漂亮的眼睛会看瞎的。
瞎了的男子还怎么做正夫?还怎么主持中馈? 还怎么教育小女君和小公子啊?
反正他是不会天天做针线活的。
隔两天做一次还差不多。
妻主还是得找有担当的女子比较好。
崔桦也不知道自己连人都没有看清怎么就开始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也将手帕放下。
不行,他来都来了,要是不看清这禹女君的模样,岂不是白来这一趟了。
还是得花点心思去瞧瞧她。
崔桦又开始上窜下趴了。
幸好他幼时学了些舞,身体柔韧度还算好。
崔桦跑到了阁楼尽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缠在楼台扶栏间的柱子上。
他现在可是什么也不管上了,连一向看重的男仪也抛却了,就为了能够看到他。
崔桦甚至都把头伸出了楼阁屋檐,让自己淋到了雨,发丝什么也被风都吹乱了。
哼,禹女君,想不到吧。
他崔桦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