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品行是如此高洁,岂是你我等可以随便诋毁的?”肖小公子气得拍桌子,“都怪我自己不守男道。”
小厮:“……是是是。”
肖小公子闻言又是一悲:“你居然真的觉得我是那种浪荡子!连你都这样想,她定也是这样想的,呜呜呜呜,两天后就要与她分开了……”
小厮忙不迭地安慰这位又开始崩溃大哭的小公子,心里也是头疼得紧。
他好不容易以“禹女君说不定没认出公子声音”为借口,安抚好了脆弱的公子,却又在中午得到了禹女君提前辞行的消息,两眼又是一黑。
这一别,说不定以后都见不着禹女君了……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趴在客栈窗子眼泪朦胧地看着那人远去。
肖小公子用手帕擦了擦泪,心顿时后悔到了极点:“她这是在可以避开我啊!”
他痴痴看着她的背影:“我怨她如此守礼,又不由得庆幸她如此守礼。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方正的窗可以框住一方的外景与窗内的痴心人,却框不住自由来往的鸟与执意骑驴离开的那个人。
禹乔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四个喷嚏。
背后的目光犹如万枚针,刺得禹乔心里发毛。
“金元宝,快点走!”她催促着,“都得罪别人了,还不快点走。难道你想变成驴肉火烧吗?”
金元宝却依旧是耷拉着耳,按照自己的节奏行走。
禹乔没法了,只能狠心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块刚从车队里蹭来的烧饼,用了足足一半的烧饼为饵料,吊着这头老驴快点走。
这块烧饼可是禹乔留着当晚餐的。
禹乔非常痛心,只能寄希望于金元宝能再给点力,赶在天黑之前进入王都。
这样她就可以去丞相府蹭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