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阿撒兹勒,是那个诱骗了乔的可恶魔鬼。
但是,禹乔留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感觉大脑混乱的安莱抓紧了驴的牵绳,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组队报复?”
阿撒兹勒扬了扬眉。
他倒是明白了,原来这个鲛人还不清楚乔和那个精灵的事。
怪不得了。
他就说嘛,怎么会有人蠢到把情敌带回来?
瞥见安莱手中的牵线,又看了那只乖乖站在安莱身旁的驴,阿撒兹勒又不爽了起来。
这明明是他送给乔的驴,怎么被这小子牵走了?
这驴也是,还真这么乖地听一条鱼的话?
见阿撒兹勒不解释,安莱也有些慌了。
他开始对尤安产生了怀疑,转头一看,果真看见了尤安一直死死地盯着禹乔看。
那眼神看得安莱心惊胆战。
他鼓起勇气,还对禹乔强调了尤安的不清白:“乔,他不干净。他不是处男。”
禹乔:……
尤安干不干净,应该没有什么物种比她更清楚了。
“你怎么来了?”禹乔选择把矛头对准尤安,“我已经完成了对你报复。”
“是,”尤安脸上如阴云密布,巴伦多山昨天没有下完阴雨似乎全部被他吸收了去,“你的确对我实施完了报复,但你夺走了一个精灵的清白,我难道不要对你报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