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阿撒兹勒在龙洞里做了什么事,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应到。
他感应到阿撒兹勒对禹乔的心动,感应到阿撒兹勒在龙洞厮混的快乐。
身体被精神的愉悦所刺激,但这种愉悦是不着地的。
他的情欲随之高高挂起,挂于悬崖独木上随风摇摆。
可无论怎么摇曳,它都不能真实落地。
奎兰无比痛恨这一设定。
多么残忍啊!
硬生生地剖开了他的心脏,让他知道自己的心脏里藏着那么多的污垢;又让明明白白地体验到阿撒兹勒与禹乔之间的羁绊。
“阿撒兹勒有和你说过吗?”他闭上了眼,轻声问。
禹乔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要说什么?”
“说什么?”奎兰突然笑了起来。
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将要落下,他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接近癫狂与凄厉的笑声。
禹乔被他突然的怪笑唬住,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奎兰笑着笑着,捂脸的双手也慢慢放下,禹乔这才发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此刻留下了透明的泪痕。
“当然是说我和他是双生子的关系,说我们兄弟间有一个名为共感的奇怪设定。”奎兰仰头看着禹乔,笑着流泪,嘴角弧度也越扯越大,“说我们感官互通。这几天你和他做了什么事,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你知道吗?乔,我快要爽死了。”
他用着痛苦的表情说着自己很爽的话:“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应该感到痛苦的,因为我对你的确怀有了某种特殊的情感,我这样是在眼睁睁地看着喜欢女孩子和别人亲密,但我的身体却感觉到了那种可以把灵魂泯灭的舒爽。”
“我甚至在幻想那个在龙洞里与你厮混的人是我,而不是阿撒兹勒,爽得浑身颤栗。”
“我不该这样的。”他喃喃道,“太低劣。这样的行径太低劣了。”
阿撒兹勒是不会放弃和禹乔在一起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