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在离开前洗了一把脸,虽然脸上还残留着痛苦过境的留痕,但目光却恢复成了之前的光彩。
她会难过,她会痛苦,但如果在痛苦中一蹶不振、反复咀嚼、撕心裂肺,她就不是禹乔了,就不是那个行走过多个世界、被一个个美丽灵魂滋养过的禹乔了。
“他昏迷的时间太长,根本瞒不过去,”禹乔走到了时莘身旁,继续说道,“我想,与其这样刻意的隐瞒,还不如召开新闻发布会,由我出面跟民众解释。”
时莘的视线却落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乔乔,不需要你去处理了。”
“嗯?”
时莘叹了一口气,向禹乔展示自己的手机界面:“皇室代言人已经发布了通知。”
时莘看向关闭的病房大门:“恐怕时铎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正如时莘所言,皇室代言人在发布通知后,又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并在会上将时铎的基因病告知大众,强调他还在接受治疗,并未离世。
网上舆论似乎也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
禹乔只看见了几个过于偏激的留言,其他的都是对王储时铎的担心和对王妃禹乔的关心。
禹乔发现,时铎似乎是替她虐了一波粉。
有媒体爆出了她前往医院的照片,民众都在心疼她刚成婚不久,就要面临丈夫的死亡。
适当的虐粉能固粉。
禹乔在mS上的热度又变高了很多。
他们都在怜爱她,这种怜爱会变化成一种宽容,好像即便她做出再坏的举动,他们都会选择宽容。
席源在知道了时铎生命垂危的消息后,也急匆匆地打了一个电话。
对席源而言,那场慈善晚会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他的一场幻想。
他并不在意自己情人的身份,相反还有些引以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