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另一个医疗员要来与时铎换药,禹乔也才发现时铎的大腿上居然还有伤。
医疗员解释道:“这是苦修带留下的伤。”
禹乔当然知道苦修带是什么。
那是宗教中用于禁欲修行的带刺皮具。
从时铎书房中的十字架摆件就不难看出,时铎是信仰宗教的,但她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用苦修带。
昨晚在车上嗅到的血腥味就有了解释。
他居然在慈善晚会上对自己使用了苦修带。
禹乔要被他这一举动气笑了。
等医疗员们都离开了病房后,禹乔戳了一下他:“你疯了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有什么遗传基因病,还对自己用苦修带。”
戴呼吸机的时铎眼睛紧闭,无法回复她。
禹乔只能坐在床边,干瞪着他。
他没有醒,她也只能在这边陪着。
一天过去了,他却依旧没有醒。
禹乔没办法在医院久待。
时铎昏迷的消息还不能透露出去,日常的皇室工作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她骂骂咧咧地去处理,还不忘把自己所做出的事都写了下来。
她对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时铎冷笑:“我们之前的协议上写了,这些都不是需要我去干的活。我替你做了,你醒来后得给我补劳动费。”
可过去了半个月,他还是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如同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他昏迷的时间太长了。
禹乔坐在他的病床上,看着鲜少碰面的国王也前来探望。
禹乔与这位经常出现在负面新闻里的国王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