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禹乔打了个哈欠,带着些倦意说道,“我睡的是单人床,床上睡不下你。”
“真是耽误了我不少时间。”她摇了摇头,走进了寝室楼里,“幸好我善良。看在钱辈的面子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裴青檀还想反驳她的话,她却已经走进了电梯。
“我没有轻视你。”他轻声道。
只是这一句简单的辩解终究还是被这寂寥的夜风吹去了。
夜风寡义,阻言传情。
裴青檀还是没有久留。
刚走了几步,却又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听见了一声猫叫。
他本不予以理会,但与猫叫一并传来了还有另外一道轻叹。
“她真的很难打动,不是吗?”
裴青檀眉头下压,倒是认出了这个声音。
“我倒是不知你还有偷听的癖好。”裴青檀冷笑转身,盯着那处被阴影笼罩的灌木丛,“什么时候来的?”
闻长泽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怀里抱着胖乎乎的加百列,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皮毛:“如果你晚来了一步,与她说话的就成了我。”
“所以呢?”裴青檀知道闻长泽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找他。
加百列太重了,闻长泽终究还是有点受不了,弯腰将它先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