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我们社团主旨。”
禹乔还不知道徐明庭脑补了一大堆,解释道,“因为暴力行为不会只发生在罗塞尼尔学院,所以我们才想着要走出去。”
徐明庭一抬眼,又看见了她眼尾下游着的小金鱼。
“很不错的想法。”他还注意到了海报上写有了联系方式和求助网站,“但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若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执法机构。”
禹乔也敢说:“要是求助执法机构有用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带着这些海报出现在这里。”
她的语气虽平淡,但话语中的不满和讥讽还是太明显了。
徐明庭下意识地看向前方副驾驶的椅背。
从副驾驶椅背和车门的缝隙,徐明庭只能看见时铎的手正搭在车窗边缘上。
这是时铎比较放松的表现。
他松了一口气,知道时铎应该没有要跟禹乔计较的意思。
“谨言慎行。”徐明庭特意放轻了声音。
“盐?”禹乔只模糊地听到了一个字,“你吃东西不放盐的吗?”
徐明庭又重复了一遍。
“肾?”禹乔不明白徐明庭这人怎么一进入了车内,就自动开启降音模式,就看见他嘴动了动,声音基本上没有听见什么的,“你肾不好?”
为了听清,她还特意往里坐了一点,上半身也靠了过去。
徐明庭无奈,见她凑近,才将在手机上打的字给她看。
“切。”禹乔本还以为可以听见徐明庭肾不好的大瓜,没想到这人别别扭扭地居然只是在劝她注意车内的时铎。
觉得没趣的她又将上半身收了回去,目光扫过了车内后视镜,却在镜内看见了时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