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身份吗?
还是因为他不讨喜的性格和面孔?
“刚才是有别的急事需要我亲自出面,”他解释道,“审讯室看似只有你我两个人在,实际上却还有很多人在盯着。那人身份敏感,我也不好明说。”
哪人呐?
禹乔一头雾水。
身份敏感成这样的,估计也就是上流圈子的顶级人物吧。
难道是时莘已经知道了她误入地下会所,特意过来捞了她一把?
她在心中纳闷,却又听见徐明庭低声道:“其实,我也是罗塞尼尔学院毕业的。”
“你……”他犹豫了片刻,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你可以直接叫我学长就好。”
“好的,徐学长。”禹乔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红透的耳朵。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机构后门。
执法机构后门的道路平坦,却因为偏僻,少有人来。只有一辆黑色公务车就停在后门口。
不是陆家的车。
看来,来的人不是时莘。
徐明庭还是有点绅士礼仪的,主动打开了车门,还伸手护顶:“先坐进去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又道:“禹学妹。”
“谢谢徐学长了。”
或许是今天天气偏多云,太阳能路灯的亮度并不算高,再加上车内又没有开灯。
禹乔只觉得车的后排座位光线昏暗,黑黢黢的,像是一个会吞人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