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好歹给替她省了彩印费。
免费且质佳。
她开朗地笑了几声,摇头晃脑道:“夸你呢,夸你跟绿茶一样,香气鲜浓,口感浓厚。有岁月熬煮出的暖,有人生细煨出的绵。啊,好茶好茶!”
闻长泽虽感觉这话语似乎有些奇怪,但见禹乔像偷腥的猫笑得开心,他也跟着不去计较,同她一起开心:“那多谢禹同学夸奖了。”
不明所以的席源还有点小失落。
禹乔余光瞥见他,心中得意。
跟席源相比,她真是秒辨茶男的大天才!
为了给闻长泽的人多腾出点设计时间,禹乔还贴心地带着这两人又转悠了一圈。
她专挑偏僻安静的地方走,有的时候突然蹦跶到教学楼走廊尽头的教室,有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钻进了灌木丛里。
她好像在找什么。
席源看着她左蹦一下,右跳一下,心中觉得奇怪,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她。
一座已经废弃的旧教学楼里忽然传来了呜咽的哭声。
他们三人都听到了。
哭声传来之时,禹乔整个人也像发生了一种捉摸不透的奇妙变化。
明明还是那样夸张的衣着装扮,明明还是那样耀眼的外貌,但她浑身的气质却在这一刻突然尖锐锋利了许多,像是感觉到危险已经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