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并不年轻了,却仍有着一股独特的风韵:“禹同学,你应该知道我单独来见你的目的吧。”
禹乔的视线落了在时莘戴着的帝王绿翡翠首饰上。
这是行走的几千万珈蓝币啊!
“嗯。”禹乔心不在焉地回复道。
“扬霆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但却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一大堆的破绽出来。”时莘继续道,“我这一生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了,他也算是我的某种精神寄托。我知道是我宠坏他了,所以我更不能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接近他,去伤害他。禹同学,你——”
时莘转过了脸。
禹乔在此刻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她也在此刻终于看清了禹乔的脸。
张扬漂亮的彩发少女笑起来像她耳朵上戴着的向日葵耳夹,明亮灿烂,有一种灼人眼球、不敢直视的美。
“我怎么了?”少女姿态放松,像是在家里一样。
长时间的车程让她脸上多了一种倦色,她单手支着下巴,嘴角虽挂着笑,但眼皮却是半阖着的。
时莘眼神凝滞,用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静静地凝视着禹乔。
“怎么了?”禹乔又问了一句。
眼前的贵妇像是刚被她从一场美梦中唤醒了一样。
时莘的嗓音有些干涩,捧起茶杯的手也有些抖动。
“没什么,你长得很好看,”时莘的眼睛在这一瞬似乎冒出了点闪烁的泪光,声音也被放很轻,“也长得很像她。”
她?
一提到这个,禹乔瞬间精神了。
难道她的身份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