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弃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那好啊,咱们就进去看看。”
段谒川发出了不屑的笑声:“呵,你以为我师尊会跟你这个觊觎我老乡的变态一样吗?”
他骄傲仰头,第一个踏入了院子,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快掉了下巴。
向来清冷孤高的谪仙人却在这时化作了柔柔的春水。
他眉目带笑,将一朵白玉莲簪在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头上。
“你怎么站着不动了?”禹乔轻推了段谒川一把,也踏入了这院子中。
她还些奇怪段谒川的反应,但转眼却看见了一个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站在她的对面,只不过头上簪的花不同。
直到楼弃发出了嗤笑,还放任自己沉浸在幻境中的夙谌这才注意到了院门口的这些人,看见了簪着青霄琉璃花的禹乔。
手中多出的白玉莲掉落在地,他身旁的幻影却诚实地更换了模样,仍是禹乔的脸,但头上簪着的白玉莲却变成了青霄琉璃花。
楼弃倚靠在院门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品行高洁、正道魁首?”
夙谌没有想到。
他生平中为数不多的任性却将他所有肮脏的心思都暴露在他人面前。
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不敢去看禹乔和这群宗内后辈的脸。
楼弃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吃个瓜,突然又多出了一个情敌来,狭长的上扬眼里也闪过了冷意。
和夙谌斗了那么久,他也算了解夙谌这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