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被迫化蚕的是女孩,生活中养蚕缫丝的也是女孩,而他们却造了一个性别为男的马神来专门供奉。
这马头人身的雕像下摆放着好几个垫子,那位带着面纱的新祭司何慧娘就跪在最中间的垫子上,双目紧闭,一直用着本地话在念着什么。
这何慧娘身后还有几个妇女也跟着她念着,那一些拿着武器的壮汉也满脸肃穆地立在两旁。
堂内有四根柱子,禹乔与李寄三人交换了眼神,都各自选择躲在一根柱子后。
不过,禹乔的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骷髅架跟在了她屁股后面。
禹乔回头看了一眼他,倒是把随身携带的牌位扔给他拿着。
牌位可以说是她这个脆皮人类唯一的武器,禹乔一般出门干大事都会带上,好用是好用,但真的很重。
白骨骷髅倒也好好接过,听话得很。
先前传闻说这何慧娘性格懒散,不爱干事,但禹乔今日一见,倒觉得她还蛮勤快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还坐在那用本地话念叨着。
她念的语调极其平缓,一点起伏也没有,最是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即便是谨慎如李寄都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段谒川就更不用说了,这孩子睡得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不过,也幸好段谒川睡觉不打呼噜,不然距他最近的微生叙就往他身上扔几根银针。
原先大家也这样干等着也无聊,禹乔就做了接近那马皮人茧的第一人,只是这马皮的毛并未褪去,有些碍于观察。但她将耳朵贴在了马皮上,的确听见了有呼吸声从马皮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