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谒川残忍一笑,拎着小狐妖的两只狐耳,让狐耳竖起:“呵呵,你不喜欢光头,觉得没有头发很羞耻,那为什么要割走我的头发呢?!不许挡,和我一起接受众人的目光与太阳的‘烤’问吧!你带给我的痛苦,我要双倍偿还。”
那小狐妖一脸绝望,还因为段谒川不让它用耳朵遮光头的行为而发出了尖锐的求饶声:“呜呜呜,仙长,”那小狐妖哭得仿佛肝肠寸断,“求求你,给我一块布。我认罪,我什么都说。我只是想要头发而已,从来没有害过人。”
它哭得好不可怜,要是在场还有旁人在,旁人都会为之动容怜悯的。
禹乔将昏迷的燕燕抱在了竹榻上,回过头说:“你怕什么?反正我们四人都见着你光着脑袋的模样了,遮不遮都无所谓了吧!”
那狐妖表情呆滞,似乎是想通了,哭声渐渐止住,只是仍在抽泣。
微生叙开口问:“不是说要认罪吗?可以交代事情吧。”
小狐妖耷拉着头:“我说我说,只是能不能劳烦这位男仙长不要再捏着我的耳朵了,好痛!”
微生叙嘴角含笑看了段谒川一眼,段谒川一脸忿忿地松开手,还有些不甘:“哼,等审完你后,我再来施展我的报复。”
小狐妖闻言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