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是的,但因为他太神了,所以升了一级,进化成了神经。”
“神经,”扶翊念了一遍,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觉你们神仙的世界很是复杂?”
“因为真神已死。”禹乔又开始装起来了。
扶翊见她突然装正经就觉得好笑,嘴角也上扬。
他的行军床旁有一面铜镜,扶翊走到床边的时候,禹乔倒也通过那面铜镜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
肤色不如先前白皙了,皮肤也粗糙了许多,脸颊有些凹陷。可能是为了节省物资吧,他比先前瘦了好多,看样子的确是吃了很多苦头。
“我肩上受了点伤,现在想要换药。”扶翊将里衣半褪,露出了被纱布包裹着的肩膀,“上仙,你或许可以先离开。”
“总感觉下一次与你见面,又是一年后了。”他声音听着轻快了许多,“眼下,战况紧张,一年后说不定就不一样,到时候我定会完成与你放纸鸢的约定。”
禹乔在心里嘀咕,这什么时候走可不是她做决定的。
没想到这个念头刚起,她就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睁眼后就看到了客栈房间的天花板。
身体的奇异反应也终于再一次传递给了她。
牙齿依旧还是有些酸痛,身体各处也像是被什么硬东西搁伤了。
禹乔从床上爬起,看了眼身上手感绝佳的里衣,又看了眼被明显清理过的房间,还是没忍低骂了夙谌几句。
可能是受蛇毒和透视眼的影响,她对于那场欢好的记忆并不深刻,只音隐约记得这体验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