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涩,体内又隐约有燥热之感,禹乔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将衣领扯松了一些,想下床去倒杯凉茶来喝。
禹乔刚哐哐地喝了两大碗茶,体内的燥热之感不但没有被压下,反而越来越烈。
这熟悉的感觉……估计是蛇毒又发作了。
禹乔皱着眉头,将放在桌上的玉色牌位揽在怀里,还低下头用脸蹭了蹭冰冰凉凉的牌位。
虽然是有点不太吉利,但摸起来实在舒服。
她沉浸在了蹭牌位的快乐中,忽然感觉有一阵凉风从身后袭来,烛台里的火光瞬间被扑灭,月光却落了一地。
地板上,除了她那被拉长的身影外,还出现了另一个黑黢黢的影子。
禹乔回头一看,倒是看见了熟人。
阖上的窗户被打开,白发白衣的骷髅版夙谌披着月光就站在窗前。
排毒的人来了。
“你来得正好。”看到救星后,禹乔眼睛一亮,抱着牌位,将夙谌扯到了桌子前,“你坐着吧,怎么个排毒啊”
夙谌不愧是夙谌,在桌前落座,挥了挥衣袖将窗户关上:“诀。”
禹乔突然间很想把隔壁睡着的段谒川拖过来。
禹乔木着脸回答:“我当然知道你是会念法诀,我是在问你,我应该怎样配合你我是坐着,还是躺着你是需要接触,还是隔空”
夙谌面无表情,如千年寒冰修炼成人,眼神避开了禹乔松垮领口下的锁骨,垂眸道:“伸手,入蛇毒那只。”
“哦。”禹乔一手抱着牌位,一手掌心朝上,放在桌上,“你还真是惜字如金。”
“谢谢。”
禹乔:“……我没有在夸你。”
“嗯。”
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