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迈上走台后,先看到的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关系不错的同班同学,初中那个严厉的古板老师也在,禹岷和温岷都隐于这群人之后。而后是来往比较密切的小姨舅舅等亲戚。再往前走就是哭得眼睛泛红的沈梅和禹志明。
她已经走过着一截长长的走台。
姜岷黑色西装里的内衬是与婚纱同色的勃艮第红,用配套的领带在衬衫口打一个很复杂的埃埃尔德雷奇结。
婚礼司仪已经按照正常流程说着各种喜庆的话。
站在她对面的姜岷虽然看着很是沉稳淡定的模样,但禹乔却注意到他的睫毛一直在抖,眼神都有些涣散。
姜岷还是太紧张了。
在当地,有婚礼的前一个晚上新娘新郎不许见面的习俗。
姜岷却偷偷地背着沈梅和禹志明溜到了禹乔的房间门口,说是怕禹乔会突然消失。
因为不想起得太早,禹乔干脆就在酒店住下了。
她本来想给姜岷开门的,但一直说着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人却相信了当地的习俗,不让禹乔开门放他进去。
禹乔在门后笑他:“哟,平时不是在别人面前很会装吗姜总怎么现在却堵在门口开始患得患失了像喝醉了酒一样。我怎么会消失了”
姜岷也不恼。
虽然不能见面,但他有自己的办法。
不一会儿,禹乔就看见了一根细细的红绳从门缝里一点一点地钻进,像一条偷溜着进来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