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却开始不安分了。
他将烟头戳在墙上泯灭火光,随意在了地上。伊莎多拉的不动在他眼里是欲罢还休。
他的手开始搭在了伊莎多拉的肩上,又顺着连衣裙的缝合线慢慢滑落在了伊莎多拉的腰上。
亚伯明白,不拿出点真东西来是征服不了这位野心勃勃的美人。
他低笑着,贴在了伊莎多拉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筹码。
伊莎多拉眼神闪动。
这还是真是……让人很难拒绝。
她不是第一个在帮派里混的女人。
如果只是要付出这个,就能获得这些资源,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另外,她的确也应该还击了。
今天的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要是不再采取一些措施,就很容易被人质疑能力。
禹乔的连衣裙将她一直掩藏着的女性特质解封,似乎又开启了另一扇代表着“欲望”的门。
她突然对这场暧昧举动的后续发展产生了好奇。
伊莎多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亚伯的头发。
后面发生了什么,伊莎多拉都有些记不太清了。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回到了房间,怎么样横倒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亚伯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只是一个接吻就可以吻得格外绵长。
作为新手的伊莎多拉经过短暂的迷离后,却在这漫长的前戏中逐渐清醒。
亚伯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开始试图将她的身躯从那件连衣裙里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