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才懒得在这里等这幅新画被展开,反正她现在多了一件新衣服,还不如先穿着新衣服回去慢悠悠地等。
她正欲丢下手中的宝剑,转身离开,却又感觉到了这画中世界突然剧烈颤抖了几下。
面目狰狞的穷奇都因这剧烈的颤抖而变得眼神清澈了许多,乖乖挨着禹乔。衣袍上缠绕的银线也老老实实地变成了流云纹,连线头都没有冒出一个。
禹乔在画中呆了千年,自然是清楚画中世界发生颤抖是因为外界有人在抖画轴。
禹乔摸了摸身旁穷奇的头,心中对那位作画人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又是一阵从高空坠落的感觉,估计是画作掉落在了地上。
禹乔刚皱起眉,眼前的黑暗却被骤然驱散。
她看见了无云的湛蓝天空。
这幅画在掉落时被铺展开来了。
禹乔心中冷笑。
好好好,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折腾画。
为了保证自己的气势,她还特意拿着宝剑出去,倒是没有注意到头顶着方形天空的边缘有一道黑红的裂缝。
画平铺在地上倒是比挂在墙上还要难出来。
禹乔先把宝剑扔了出去,又将双手伸出去,用手掌撑着旁边地面,踩着穷奇的头顶,从画卷中爬了出来。
从画作中出来后,她不急着打量周围的环境,低着头想在附近地面上寻找自己刚刚扔出的宝剑。
前后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柄剑。
坏了!
难道是她扔剑的力度太大了,把剑丢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