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把画挂得太高了。
谢停云怕惊扰画中人,小心翼翼地将画从墙上取下,动作轻缓地平铺在桌面上,取了块手巾,将那半枚浅浅的脚印给拭去了。
也是在这时,他无意间注意到了这画作的背面还印着字。
这写字用的墨应当是上等的好墨,即便过了千年,仍深邃黑亮,还散发着淡淡墨香。
字迹潇洒随性,如行云流水般。
“梦中仙,画里人,莫羁魂,各随尘。”
这应当是那位王毓之所留下的字迹,内容如字迹般洒脱。
然而,在这行字上却在之后被人用朱笔狠狠划了一横,还用朱笔在旁边写了一个格外显眼的大字——“留”。
写字的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这心境却发生了逆转。
暗红色的朱墨像干涸的血迹,他将“留”字写成了一个方正的囚笼,力透纸背,似乎想要将纸后的画中人永远困住,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扑面而来。
谢停云眉头轻隆,心中闪过一种微妙的不适感。
他将画作重新挂回墙上后,这才想起自己起夜的初衷,又下楼喝了杯水,才重新上楼回到卧室休息。
今夜经历太过离奇。
第二天醒来后,谢停云都疑心这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好在这画中人足够贪吃,只要一盘牛肉煎饺就可以将她诱惑出来。
谢停云看着她吃完了煎饺,那颗紧绷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自兄嫂去世之后,谢停云便一直经营谢氏集团,还将集团规模逐渐壮大。他身边的特助个个也都是精英人才,只是将事情交代下去了,才过了几天就传来了消息,说京市大学有一位教授可能是王懿之的后人。
谢停云先前赞助过京市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