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迷失在这种血腥的快乐中,我与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9月31日,好像是阴天
昨晚贤者时间里,与项褚聊了会天,问起了他的过往。
我一直很好奇,那么相似的经历,为何却塑造出了那么不同的我们?
至少我不会老是想当别人的狗。
对比一下,我们唯一的不同点是母亲。
项褚说他的母亲是一朵被娇养的蔷薇。
不是所有人的心性都能始终坚如磐石,被娇养的蔷薇无力反抗暴力,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虐待下,反而对加害者产生了依赖以及爱意。
这令我想起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可这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有时候却也保持过短暂的清醒。
在被解救之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理问题。她试图改变过,却在他人异样的目光中溃败,终于选择以结束生命来摆脱痛苦。
项褚说,在他被囚于地下的时候,他的母亲大多数时候都是精神涣散的,那个时候他是安全的。一旦她清醒过来,就会用一种很厌恶的目光看向他,甚至会对他动手。
仔细想想,也难怪他会成为受虐狂。
他从小目睹的就是父母之间畸形的暴力爱情。父亲不在乎,母亲太痛苦,他也理所应当地被他们遗忘,是那片昏暗空间的隐形人。
他能存活下去,全靠自己顽强的生命力。
他在那几年的观看中,产生了被注视、被接触的渴望,也对爱形成了畸形的认知。
当清醒的母亲看到了流淌着与恶魔相同血液的孩子,伸手打向项褚的那一刻,也是项褚第一次与母亲亲密接触。
他很高兴。
因为他终于被人看见了。
(早知道当初他被打的时候,就不凑过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