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可以在床上打滚了。
躺在按摩椅上连看了那么长的电影可把她累坏了。
禹乔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只是在意识朦胧间感觉有一个青苹果味的人在替她将外套脱了。
青苹果味是项褚新更换的信息素。
在他给禹乔准备的水果拼盘中,青苹果是最快被消耗掉的。
他也以最快速度趁着在禹乔更偏爱青苹果的时候,及时更换了信息素。
“变态。”禹乔呢喃了一句,便放任自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被突然骂“变态”的人又被爽到了。
捂住潮红的脸,他径直跪倒在了禹乔的床前,像传道院训诫画中那迷途知返的羞愧信徒。
不同的是,迷途知返的信徒摒弃了私欲,心中充斥着被主规训后的天堂之光,而项褚的心中却激荡着被他的主人所训斥后的欲望之潮。
舌尖被激昂的欲望咬破,铁锈味的血色颤栗自舌尖开始流传遍全身。
那“变态”二字在他的耳膜中炸起了硫磺味的火花,滋滋地冒着声响。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项褚用着迷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脸。
欲望的小舞台上,暗红色的幕布被重新拉起,在浪漫的《水边的阿狄丽娜》钢琴曲声中,被精心打扮的两个小人又一次被推了上去。
穿着精美时装的傲慢贵族小姐用夜光贝母折扇遮住了令人浮想联翩的红唇,轻视地打量着跪在花地上的年轻花匠。
“新招来的花匠?”折扇下是贪婪的笑,“我们这里可不缺花匠了,但本小姐还缺了一条会唱歌跳舞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