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除了值夜的士兵侍从,再无任何响动声。
“殿下,可以走了。”悄然出去打探的采芙回来,冲着禹乔点了点头。
豆蔻将黑色窄袖劲装端来:“殿下,红色还是太过显眼,咱们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已经换好黑色窄袖劲装的林宝乐也在一旁催促。
禹乔的手指搭在了那件劲装的布料上,心头一动。
“等等,”禹乔将手收回,漂亮的双眸在昏暗的帐篷中已经散发光芒,“计划有变。宝乐,你和豆蔻等人换备案计划的山路离开,我另带一队人马按照原计划行事。”
“殿下?”林宝乐神色不安。
“别怕,”禹乔低语安慰,“相信我,你们先行离开,按照备案直接返卫。我晚一步来同荀隐等人过去。”
林宝乐虽不懂禹乔为何临时更换方案,但咬了咬牙,还是选择相信。
等她们离开后,禹乔换上了劲装,又背上了弓箭,坐在帐篷内等了片刻,按照原计划与一队人悄然离开,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在山林间无声地穿梭行进。
在即将离开围场之时,跟随禹乔的几名侍从也暗中松了口气。
“前头已经备好了马,只要再走段路,便可直接驱马离开。”有一侍从低声告知。
本走在中间的禹乔不知何时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跟随他的侍从的确没有说错,围场外的确有几匹膘肥体壮的马。
只是这马匹旁的人却有些多了。
“元崇夜里行步至此,可是要与朕一同赏月吗?”
谢晦白日的骑装还未换下,身旁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谢珩,归子晟等手持利器的将士骑兵,还有被挟持的禹芷。
他虽然在笑,但这笑透着深深的寒意,声音在这黑影幢幢的寂静山岭中响起,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禹乔将手背在腰后,做了几个手势,面上浅笑:“被陛下发现了,臣的确有赏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