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手刃旧主的荀隐哪是那么简单可以被她拿捏的人?
她起了点警惕心,退后了几步,贴近了大开的窗户。
察觉到窗前人影的轻微晃动,荀隐微微眯起了眼:“夜大小姐倒是对那群无父无母的人上心,伙食条件倒是比军中的士卒还要好。”
荀隐随后报出了几个菜名。
夜轻歌更加毛骨悚然了。
他是怎么知道那里的伙食条件,将昨天的三餐都报了出来?
“荀大人,在下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夜轻歌不动声色地将袖中匕首拔出,又摸来了她先前调配的毒丸。
“下官实在好奇,当初的夜大小姐生性弱懦,怎么落个水却像是变了一个人?”荀隐的手摸上了书案的暗匣,“倒像是被异魂占了身?”
夜轻歌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只是还未等她施展什么,却见荀隐忽然抬手。
一支尖锐的短箭从他袖中飞出,速度之快,让夜轻歌都没有料到。
但好在这支短箭并未伤害到她本人,只是将穿破了她的衣袖,将布料死死钉在了墙上。
夜轻歌可不会认为这是荀隐的失误。
他这是在警告她。
“识物困难不代表不能听声辨位。若没有些防身的本事在,恐怕我早已死在了那三年逃亡路上。”荀隐抚平衣袖褶皱,“夜小姐的确聪明,知道我对她有意。夜小姐的拉拢,我应下了,只是……我希望你换一个筹码。”
夜轻歌眼神复杂。
这位还真是情深似海,容不得旁人对禹乔的丁点冒犯。
刚刚那一箭,估计是在警告她不能越过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