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慕担心她,还想跟着,却被禹乔阻止。
“归子慕,我只是去休息一下,不用跟着我。”刚刚一站起来,禹乔还有些头晕,幸好一个丫鬟主动扶住了他。
“灵王殿下,您是不舒服吗?奴婢这就带您去厢房休息。”
禹乔的视线有些模糊了,但也能看清这位丫鬟眉眼娇媚。
她微微一笑:“好啊,多谢了。”
归子慕坐在原位,看着禹乔被那个古怪的丫鬟搀扶离开了。
和禹乔混熟后,禹乔很少这么正式地喊他全名了。
归子慕还有点小伤心。
——
另一边,在那丫鬟的搀扶下,禹乔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园子。
刚走几步,她就把这丫鬟打晕,放在了一花丛后面。
刚刚去找那粉衣丫鬟的时候,她也顺便摸了一下这相府的路线。
她喝下的茶水不算多,又在一清水池里洗了把脸,意识也比之前清醒了很多,但还是有一种无法疏解的难受。
禹乔现在只庆幸,她喝下的茶没有经过夜轻歌的加料。
她准备去附近找一间无人的房间休息一下。
刚找了间房间,一推开门,禹乔就看见了老熟人。
“你这是怎么了?”禹乔还未开口,荀隐便眯着眼辨认出了她的身形,也发现禹乔呼吸幅度不对。
“我被下药了。”禹乔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走了几步,歪在了椅子上。
荀隐此时正准备上榻休憩,听见禹乔这一说,脸色骤变:“显王?”
“嗯。”禹乔郁闷道,“只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