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看着满桌子的请帖,正在思考接下来该去哪一家吃饭,却突然得知了一个噩耗。
当初举办烧尾宴的那位苏大人被降职了,刚升到了从二品,就一下子被降到了从三品,连降两级,还受了训斥。
接下来,谢晦还颁布了“禁奢令”,限制了宴会举办的次数与规模。一时间,人人自危,许多宴会都被迫取消。禹乔收到的那一叠请帖都成了废纸,换不了美食,顶多扔进火炉里取取暖。
禹乔的天都要塌了啊!
更让她感觉到麻烦的是,她先前让豆蔻拿一颗东珠出去当,就算报了低于东珠价值的价格,没一家当铺会收。
这以后让她上哪吃饭?
她坐在院里的梧桐树下,愁眉苦脸地想,早知如此,她离开卫国的时候,就该先撬几块金砖带在身上。
见她如此,那些平时爱嬉戏打闹的小丫鬟们也没有了笑脸,跟着在那唉声叹气。
“要不进宫请求陛下多给点银两?”有一道细细的声音突然冒出。
这什么馊主意?
禹乔还没有想就直接摇头拒绝了:“这后宫是陛下和其嫔妃居住的地方,哪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而且,这谢晦分明就是对她很有意见。
禹乔严重怀疑他就是嫉妒自己。
谢晦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有一大堆出色的兄弟跟他竞争皇位,民间风评也一般,很多民众都觉得他心眼太小,手段太狠。
而禹乔穿成的卫国小皇帝就不一样,是卫国皇室的独苗苗,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爹狂疼,娘狂爱的,没有竞争皇位的兄弟,只有一个同样喜爱弟弟的姐姐。民间风评也很好,就算后面被相辅夺权。
但那相辅也算是看着小皇帝长大的,虽把小皇帝变成傀儡,但吃穿住行样样没有短缺。
这样一对比,也难怪谢晦会心态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