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魏珣双目如曜石般幽深,微微眯着:“据朕所知,你可没演过这样的角色。”
“我也不知道她的来历,”迟叙想起了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眉眼温柔了许多,“存在即合理,她的出现一定有她的道理。”
“哼。”青年魏珣把衣袖骤然一甩,冷笑了一声。
少年魏珣抬眼看了他一眼:“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
青年魏珣没有说话,仍是面容肃穆,只是捻紧了衣角。
“他是皇帝,不能喜怒形于色的。”魔术师站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
玉雪静秀的聋哑少年阿池将自己的助听器佩戴好,打了个手语——“我也喜欢她”。
打完手语,聋哑少年阿池便不好意思地羞涩一笑,往后躲了躲。
迟叙坐回到了沙发的位置,魔术师和聋哑少年也一并坐了过去。
“起来!你坐到朕的龙袍了。”青年魏珣眉宇凌厉。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魔术师翘起个二郎腿,没个正形。
青年魏珣皱起眉,正欲说些什么,却又见魔术师打了个响指,自己的衣袍好端端地垂放在身侧,一点也没有被压的痕迹。
“好神奇!”少年魏珣两眼惊奇地凑了过去,摸了摸那块衣袍,翻来覆去地看。
阿池也点了点头,蹲在少年魏珣旁边好奇地看着。
青年魏珣的脸都要黑了。
还是迟叙拍了拍手,说了句“电影要开始了”,两个好奇宝宝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