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得到回复后,眉毛一扬,把手上的迦南木手串给扯了下来。手串断裂,圆珠掉落一地。跟着的侍从婢女都手忙脚乱地去拾地上的迦南木珠子。
封清却把左手手心里残留的两颗迦南木珠子递给了禹乔,右手指了指雪人。
他学聪明了,用肢体语言表示让禹乔用他手心里的两颗迦南木珠子充当雪人的眼睛。
“陛下,这不妥吧,毕竟是陛下的身边物。”沈知檐皱眉出声。
“欸,沈卿,不过是一件手串,就当是给夫人的见面礼。”封清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况且,只能让夫人开心,这手串也算值。你说对吧,泽颢。”
宋泽颢点了点头。
禹乔只觉得封清这皇帝财大气粗,直接徒手拆串的动作很有暴发户的做派。
现代的霸总拿出黑卡:“女人拿去花!”
古代的霸帝掰掉手串:“女人拿去玩!”
呃,这很难评?
但皇帝的命令不好违背。
她朝封清敷衍地笑了笑,从封清的手心里捻起了那两颗珠子,随手将那两颗迦南木珠子安在了雪人头上。
在禹乔伸手拣珠子的瞬间,封清屏息凝神,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左手手心。当禹乔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时,他只觉得被划过的地方痒痒的,这种痒从手心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看向禹乔的眼神火热了几分。
沈知檐的目光一冷,往前了半步,刚好遮挡了禹乔的身影。
“陛下,”沈知檐拱了拱手,“室外寒冷,臣已在暖室内备好热茶,不如陛下和侯爷随臣前往室内饮茶?”
封清没有回答,还是笑眯眯地看着禹乔。沈知檐也没有别的动作,还是维持着拱手行礼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