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复哈哈大笑出声。
他真想让谢长陵也听听,草鸡!姓谢的就是一只草鸡!
他笑出了眼泪!
陈观楼很是嫌弃,这有什么可笑的。一句比喻而已。
陈观复摆摆手,示意不用管他。
“所以,后天的小朝会,你希望我保孙道宁?”
“谢长陵没找你勾兑?”
“找了。非常明显的暗示。但我还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要是不待见孙道宁,我也可以不保他。换个人当刑部尚书,未尝不行。比如我也可以!”
陈观复毛遂自荐,还挺嘚瑟。他还挺稀罕刑部尚书这个位置。
陈观楼盯着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越发嫌弃。
“《大乾律》背下来了吗?父不慈,父杀子怎么判,知道吗?”
“这些都有客卿和师爷。”陈观复理直气壮。
陈观楼气得都不想说话。
憋了一会,与其将自己憋坏,不如伤害他人。
他果断说道:“你连律法都不懂,还想做刑部尚书,丢人现眼。你还是别惦记刑部尚书的位置,孙道宁干得挺好。目前,我不认为有人比他更适合干刑部尚书。”
“孙道宁脑瓜子不好使,木讷笨拙,你竟然不嫌弃。”陈观复完全不理解。
自从进了政事堂,他也算是见识到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孙道宁那样的,一心求稳的人,竟然能在政事堂稳坐十几年,堪称奇迹。除了当个背景板,查查案,啥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