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医官犹犹豫豫,试探着问道:“大人真的看好孙尚书?能留下?”
“你不信我的判断?”陈观楼似笑非笑,眼神挑衅。
穆医官急忙摆手摇头,“老夫不懂这些,看不清局面。大人可否说说,为何认定孙尚书能留下。老夫最近在外出诊,听了不少闲话,好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说孙尚书肯定要走!那天路过酒楼,碰到稷下学宫的学子跟国子监的学子打擂台,辩的就是孙尚书。”
堂堂一部尚书,被一群不知眉眼高低的学子公开处刑,堪称当代最荒谬的一幕。
但凡刑部人心稳得住,就该安排六扇门的番子去酒楼驱赶。刑部尚书,岂是能随意议论羞辱。
说到底,人心散了,孙道宁的威严受到了损害。
眼下,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即将致仕的官老爷出头。
可悲可叹!
陈观楼挑眉一笑,“世人认定的事,就一定是正确的吗?老穆,听说过反转打脸吗?”
穆医官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悄声问道:“孙尚书能留下?”
“能不能留下,你盯着朝堂就知道。市井都在议论孙尚书,偏偏朝堂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觉着正常吗?据我所知,孙尚书最近一直在正常办公,并没有请假,也没有拖延案子。可不像是要走的模样。”
穆医官琢磨了一下,“孙尚书性子稳重,不受外物影响,老夫着实佩服。”
陈观楼哈哈一乐,老穆真会找补,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四平八稳替孙道宁脸上贴金。
他搂着穆医官的肩膀,“我们不说远的,就说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于照安,于相,当初他被剔除政事堂之前,朝中可有大动静?可有像今日这般,市井议论纷纷?”
穆医官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