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诚王一案,你怎么看?”孙道宁突然转移话题。
陈观楼愣了愣,“坐着看!跟你的事情有关?”
“有!”孙道宁压低嗓门,悄声说道:“老夫通过多方途径打听到,顺诚王是被陷害,身边人都被收买了。皇帝的吃相太难看,演都不演。老夫之前当面质疑过陛下,触怒了陛下,陛下越发恶我!”
“你为何要质疑?”陈观楼不理解,“皇室兄弟自相残杀,你一个外人,质疑做什么?”
孙道宁顿时尴尬了,不好意思解释。
在陈观楼双目逼迫下,他才说道:“老夫当时也是头脑一热,就想搏一搏。”
陈观楼闻言,呵呵两声。
“搏出什么结果了吗?”
“还真有!”孙道宁说起这个兴奋起来,“本来以为死定了,就因为那一搏,谢相这段时间一直有意无意试图保住老夫,没让皇帝得逞。”
陈观楼挑眉,半信半疑。
“老夫越是琢磨,脑子就越通透。以前是老夫狭隘了,一味的求稳,固然令人心安。但是,眼下生死存亡之际,适当的激进还是很有必要的。”
陈观楼哦了一声,表示理解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