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章是个不安分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上蹿下跳。
元鼎帝要抢班夺权,政事堂要守住现在的地盘。双方攻守易主,整体来看,元鼎帝的保皇党迅速壮大。
顺诚王被圈禁,只是抢班夺权的第一步。
撤换政事堂,至少拿下一个席位,才是元鼎帝的最终目的。
谭章有自己的想法,他没想过现在就进入政事堂,年纪不够,资历不够。但他想从中取利,为将来做打算。
“老师,要保孙尚书吗?孙尚书上回勇于谏言,惹了陛下不喜。如今陛下步步紧逼,寸步不让。保孙尚书,代价未免大了些。”
谢长陵坐在后花园,手持鱼竿,只等鱼儿上钩。
谭章站在一旁伺候着。
小厮下人,都在院门外。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抢班夺权,非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
政事堂同保皇党之间,一直僵持不下。顺诚王的倒台,只是冲锋信号,而不是最终结果。
正如陈观楼跟孙道宁分析的那样,政事堂九人,老孙最弱势。如果皇帝想要抢占一个席位,干掉老孙是最方便的事。
因顺诚王一案,孙道宁勇于直言,恶了元鼎帝。
堪称绝佳理由。
谭章都想不出保住孙道宁的理由,不如就此放弃。
可是双方争执这么长时间,谢长陵却迟迟不做决定,谭章有点急了。莫非他判断错了?若是连老师的想法,他都能判断错,以后谁还信他?
他还如何搅动风云。
谢长陵轻笑一声,“因为陛下不喜,就让孙尚书下去,你认为没问题?”
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