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皇帝高兴,说要赏赐宗亲大臣,顺诚王接了旨意,前往行宫领赏。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算算行宫距离京城的距离,满打满算,顺诚王在行宫也就停留了一个月左右,能干出什么事?
不理解!
想不通!
“既然是顺诚王出事,为何大家都停留在政事堂?”
就连谢相也没动弹,一言不发。
很不寻常!
同僚摇摇头,示意孙
道宁莫要再说话,言多必失。
孙道宁心头起火,故作神秘,分明就是欺他。
此刻,他竟然无比想念陈观楼,想念陈观楼的才思敏捷,想念对方的脑洞大开,想念对方敢说敢做,想念对方耳聪目明,脑子好使。
若是陈观楼在此,定有办法打听到究竟出了什么事。
在政事堂足足逗留了一个时辰,宫里头终于有了动静。皇帝召见四位辅政大臣。
谢长陵带队,领着其余三人前往太极宫。
人一走,孙道宁急切询问同僚,“究竟出了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同僚迟疑了一下,“顺诚王造反!”
孙道宁闻言,先是惊呼,紧接着发现不对劲。如果顺诚王真的造反,众人不可能这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其中必有内情。
“到底怎么回事?都已经这个时候,还想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