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老夫暂且错怪你了。但是你为何要混淆言论,故意往王家内部倾轧上面引导?这桩案子,一眼就能看明白,必定是官场纠纷。”
“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陈观楼大声抱屈。
有理就在声高,这话偶尔就是真理。
声不大不足以震慑人心。
“那个犯人屈远,肯定会死,他已经心存死志,救不回来了。纵然有穆医官在,也无济于事。提审一个昏迷不醒的犯人,你觉着有多大的把握?拿不到口供,你拿什么跟皇帝交差。总不能眼巴巴的说一句,嫌犯死了,案子查不下去。你要这么说,你猜皇帝会怎么收拾你,对你有多失望。你有想过那个后果吗?你是想提前致仕,退位让贤吗?”
陈观楼接连反问,将孙道宁给问懵逼了。
他这人醉心办案,政治嗅觉真的不如其他人那么敏锐。想着尽力办差,皇帝能看见自己的辛苦。加上有谢长陵作保,万无一失。
却往往忽略了自身的处境。
他年纪大了!
在刑部尚书位置上已经干了十几年,已经是朝中老人。
元鼎帝春秋鼎盛,看他们这群老家伙早就不顺眼。而他,是政事堂九人成员中,最软弱的一个。典型的软柿子。
这两年,元鼎帝跟谢长陵斗得厉害。越来越多的稷下学宫出身的学子步入朝堂,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抢班夺权。
元鼎帝已经不满足政事堂只有赵吉冲一个人,他想要更大的话语权,更多的席位。
九人团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