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亲自将人送出天牢大门,目送对方坐上马车离去。
“楼叔对姓谭的,未免太过客气。”陈梦直小声嘀咕道。
“你知道个屁!这个谭章不是池中之物,只要谢相不倒台,他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对待这种人,维持一个面子情没坏处。”
“楼叔是九品武者,何须看他脸色。”
“但我也没必要跟他结仇,你说是不是。我又不是刺猬,四处刺人,到处结仇。”
陈观楼嗤笑一声。
世人误他啊!
真当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四处结怨。
堪称荒唐!
他很有眼力见的,好不好!
谭章没招惹他,只是三观不合罢了,犯不着喊打喊杀。正所谓求同存异,彼此好好相处。
仕途一道,本就千难万险,耍手段用阴谋,属实正常。只要没犯在他的手里,没有利用他,他为啥要批判?
他又不是道德君子,不负责道德审判。
……
李言默没能释放,在牢房里面寻死觅活,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
陈全担心出人命,将情况上报。
陈观楼下到甲字号大牢看望李言默。
“你好歹也是国舅爷,一点小挫折,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