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判官,但我就是知道他们该死。陈狱丞,请不要拦着我,我只杀最后一人。杀完我就走。”
“你还要杀谁?”陈观楼微微挑眉。
“我要杀都察院的俭都御史苏邵阳。”
“他跟你有何仇怨?”
“他跟我没仇!但他作恶多端,害死了我的恩人。我屈远没别的本事,唯独遵守信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屈远咬牙切齿,提起恩人,面色扭曲,显然内心积攒了无数的怒火,需要鲜血方能发泄。
“我不可能放任你去杀官。”
陈观楼抬手指着对方。
屈远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唯有眼睛还能转动。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砰,一声响动。
他感到恐惧!
他还没杀光仇人,就要死了吗?
他不甘心!
紧接着,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关押在天牢,周围空荡荡的,左右都没有犯人,长长的昏暗的甬道内,似乎只有他一个犯人。
他张开嗓子吼了两声,只听见沉闷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