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着还活着,趁着手里头有钱,先享受了再说。
他们这群低贱的狱卒,连上刑场砍头的资格都没有,何须顾忌那么多。
陈全有些担忧,询问陈观楼要不要管一管?
“随他们去!隔壁诏狱人都死光了,兔死狐悲,需要发泄。你盯着点,别让他们为了赌博打起来。”
陈观楼很直白。
狱卒发泄情绪无非两种办法,一是折磨犯人,二是赌博。
犯人是财神爷,陈观楼不允许他们折磨。
这下子就只剩下赌博。
陈全瞧了眼隔壁的诏狱,叹了一声,“锦衣卫对自己人下起手来,更狠毒!”
这才是叫人最难受的地方。
锦衣卫上门,见人就砍。完全不顾昔日同僚情谊。没有寒暄,没有遗言,更像是杀戮机器。
“因为他们怕!怕未来有一天,这些刀子砍在自己头上。所以,他们杀起自己人更狠。”
“何至于如此!”
“皇命难违!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不想离开锦衣卫,就得当个畜生。”陈观楼面色阴冷。
“天牢会如此吗?”陈全有些害怕。
陈观楼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种事天牢又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乱杀。就算是死,也会让大家走得体面一点,堂堂正正的死。”
而不是像鸡鸭鱼一样,被人乱刀砍死。
天牢的气氛持续低迷,赌博之风持续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