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至今还没有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吗?”元鼎帝厉声质问,“去将谢相请来,朕要亲自问他。他到底在干什么。”
刘顺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竟然亲自去请谢长陵。往日,请人的活都是下面的徒子徒孙在做。
这下子,大殿内就只剩下皇帝跟杨得光。
元鼎帝一脚踢翻对方,“废物!要你何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若是萧锦程还在,这件事他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叫人找不到一点错漏之处。更不会冲动去抓御史下狱。你是有多能干,这个关头你还敢抓人,抓的还是御史。杨得光,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死不足惜!”
“罪臣罪该万死!”
无论如何,认罪认罚,态度一定要鲜明。
杨得光也不辩解,就是认罪,摆出任由皇帝惩治的态度。
他心头冷冰冰的,这次恐怕真的玩脱了,真的会死。
“你当然该死!”
若非留着对方还有点用处,元鼎帝恨不得当场斩杀了对方。
他闭眼叹息,不体面啊!
皇帝当场斩杀朝廷官员,不仅不体面,而且骇人听闻。
想当初,先帝想要当场斩杀污蔑静妃的御史,那场面可比现在惊悚多了。最终还是妥协了。
皇帝比常人,更要注重体面。
尤其是面对朝臣的时候。
君臣都很沉默。
谢长陵急匆匆赶来,冷眼瞧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问道:“陛下召臣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宫门外那群人在静坐,谢相不知道吗?”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