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想召平江侯回京,如今看来,时机还没到。
不给赏赐,直接召人回京,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嫌疑。他现在深刻理解,皇帝维护名声的重要性,再也不会像初登基那会任性妄为。
所以,他暂时性选择了妥协。
“既然西北非平江侯不可。拟旨,让平江侯继续留守西北掌兵,负责整顿边军。不可靡费钱粮!”
竟然打算在钱粮上制衡平江侯,挺好,长脑子了。
众臣这回没有反驳,齐齐领命。
朝廷掌钱粮,此乃应有之力。
会给平江侯带去多少困难,多少掣肘,那是平江侯要操心的事。轮不到政事堂操心。
小朝会结束后,走出太极宫,众臣跟陈观复寒暄,纷纷道一声恭喜。
陈观复勉强笑着,反复强调立场,“都是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分忧!侯府满门精忠爱国,岂敢有一日松懈!自小家父就是这么教导,一日不敢忘!”
忠!
忠不可言!
谢长陵留在了最后,与陈观复并排着走出太极宫宫门。
伺候的人都跟在后面,离得远远的。
二人小声交谈。
“答应侯爷的事,本相已经尽数做到。”
陈观复望着天边云彩,“海外大岛开发,给谢家留了两成。我儿子的婚事,迟迟未定,就是等着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