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气急败坏,也只能靠威胁人达成目的。
陈观楼口头上说着答应,数日后才去找陈观复,转达了曹颂想见他一面的想法。
陈观复初入政事堂,千头万绪,忙得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
“他要见我?为何?”
“他神神叨叨的,因为被罢免差事,受了刺激。要不,你去见一面,听听他说什么。”
陈观复琢磨了一番,想到曹颂此人在官场上的资历和人脉,决定去见对方一面。
“明儿午时得空,我会去见他一面。若是午时不至,就改为晚上。”
“行!我给你们腾地方。”
陈观楼挥挥手告辞,去吃早餐。
陈观复吩咐车夫,继续前往政事堂。
次日午时,陈观复吩咐狱卒,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
陈观复跟曹颂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嘀咕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不知二人具体说了什么,反正,离开的时候,双方脸色都不太好,貌似谈崩了。
穆青山挤眉弄眼,怪模怪样。
他问陈观复,“大人,你不好奇他们说了什么吗?”
“不好奇。”
“大人,你是老了吗,为何没有好奇心?”
穆青山果然是活腻了,什么话都敢说。